metaphysics 的起源
希腊时代,metaphysics 作为一门学科的名称,最初由亚里士多德在一本包括十四卷的著述中构建。尽管亚里士多德在实质上创建了这门学科,但他却从来没用过“metaphysics”这个术语来指代这门学科。在 metaphysics 这门学科里,亚里士多德使用的四个词是:“第一哲学”(first philosophy)、“第一科学”(first science)、“智慧”(wisdom),和“神学”(theology)。
所以亚里士多德本人,应该并不知道 metaphysics(无论是中文还是英文还是其他文)这个词究竟指的是什么。
metaphysics 第一次定义
“metaphysics”一词,最初是由亚里士多德著作的编排者所使用的,用以命名这本著述。在这里,meta 并不是现代英语里常见的“元”的意思。在希腊语中,表示,after or beyond),即在…之后或超出,现代英语中也仍保留这种含义。
所以 metaphysics一词,字面义是“在物理学之后”(after the Physics)。编排者之所以使用这个词,或许仅仅意指这本著述在著作编排或者学习顺序上。这里有有两个学科:
- 前面的叫Physics
- 后面的是关于“第一哲学”(first philosophy)、“第一科学”(first science)、“智慧”(wisdom),和“神学”(theology) 等方面的内容, 统一称之为 metaphysics。
在此之后,哲学家们渐渐开始用“metaphysics”一词,来指代亚里士多德所创建的那门学科。尽管有时也用“第一哲学”、“神学”等其他名称,但“形而上学”是更常用的名称。
所以 metaphysics 指的就是第一哲学,第一科学,智慧,神学。
道教的“形而上学”
“形而上学”一词源自《易经·系辞上传》第十二章:“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。”那么,“形而上学”,如果仅仅从中文理解,就应该是“道学”(与“器学”相对),也就是,“研究无形象的、非物质性的、可以作为规律或准则的事物的学科”。对比一下:
- metaphysics: 第一哲学(first philosophy)、第一科学(first science)、智慧(wisdom)、神学(theology)。
- 形而上学:研究无形象的、非物质性的、可以作为规律或准则的事物的学科。
对比并洞见他们的异同之后,再结合中西方科学和哲学发展的方向,便可以更好的把握细节了。用道家系统里的 “形而上学” 来翻译 “metaphysics” 是愚蠢和可耻的。
所以 metaphysics 究竟是什么?
亚里士多德的定义有两种
- 他说metaphysics对象是“作为存在者的存在者”(being qua being)
- 对象是“诸第一原因和本原”(first causes and principles)
通俗地讲:
- metaphysics本意就是研究客观上什么存在,什么不存在,以及存在的形式的学问,对应如今大学里的大部分理工科专业。
- physics是物理知识, metaphysics 物理知识后面的知识: first philosophy, first science, wisdom, theology,对应如今的大部分人文社科类专业,典型的比如哲学,历史学。
metaphysics这个词本身是一种历史, 历史又一次在历史中重演。这种级别的词语, 必定不会只有一个含义。
- metaphysics 和 宗教神学接触, metaphysics 物理之后的学科, 就变成了那些主观的, 超验的 内容集合。
- 而马克思则用唯物主义对metaphysics 进行批判,反对并批判某种学说或者理论是一种很正常的事情,马克思并没有做错什么。
- 但是经苏联传到中国之后,就发生了一些非常荒谬和滑稽的事情,部分人将“形而上学” 认为是“搞形式主义”。